知谓忧

此人闭关修炼去了,我是传音石小镜,各位道友,有事请在听到哔——的一声后留言,么么哒 (﹡ˆᴗˆ﹡)♡
→_→爱幻想爱美男沉迷羡羡无法自拔的迷之二点五次元生物

《忘羡一曲远,曲终人不散》“二哥哥不亲亲,我就不起来>o<”第十羡

         翌日清晨,魏无羡是被窗边鸟儿鸣叫并着蓝忘机的温柔的轻唤给吵醒的。
  “魏婴,魏婴,醒醒,别睡了,该起床了,魏婴——”蓝忘机起身后,先是整理好着装和梳理好发丝,端端正正佩戴好摸额,这才附身轻拍低唤魏无羡,还没来得及将床上之人叫起,就是一股大力袭来。
  “蓝二哥哥,再让我睡一会嘛~”魏无羡虽是“醒”了,可每天都会习惯性地在床上赖上个半天才起,这次也不例外 甚至在半睡半醒中语气都透着一股撒娇的味道,说着一把揽过蓝忘机,往床上带。
  本就未曾防备床上之人,加上魏无羡猝不及防之下出手,饶是蓝忘机也被顺势带到床上。
  蓝忘机:“……”自己什么时候变这么弱了?好气哦!但是我是面瘫攻,不能崩人设,还是要保持我高冷攻的形象▼_▼(⇔以上为蓝氏*真*读弟机*涣带来的倾情翻译)
  魏无羡则是将蓝忘机当作人形抱枕,将脑袋枕上蓝忘机胸前,还不忘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嘟囔着“蓝二哥哥的胸肌好棒”蹭了又蹭。
  蓝忘机:“……”我家羡羡好可爱怎么办!怎么可以这么可爱!好像我养的那些兔子求蹭蹭!我羡是世界第一可爱的羡羡!给我一百只兔子都不换!羡羡羡羡>o<……(蓝氏*真*读弟机*涣:“这个弟弟坏掉了吗?为什么高冷面瘫的弟弟会变成弹幕狂魔?为什么我会看得懂他?”)
  于是,“今天的含光君也愉快地向夷陵老祖美貌势力低头”日常(1/1)✔
  
  直到中午,魏无羡才在“咕咕”叫的肚子声中悠悠转醒,迷迷糊糊地揉揉眼睛,费力地睁眼,一睁眼,就发现自己趴在蓝忘机身上,而蓝忘机则一直宠溺的注视着自己,想起早上自己的壮举,魏无羡心想:“我大概是这世上唯一一个能在含光君怀里睡觉,而他又是心甘情愿的人吧,这么想想,我真的挺厉害的呢!”
  “醒了。”蓝忘机笑着的问道。
  原本醒了的魏无羡听到他好听低沉的声音,就又顺势倒在床上,用被子把自己裹成蚕宝宝,在床上滚来滚去,“二哥哥不亲亲,羡羡就不起来>o<”
  蓝忘机看罢,轻笑道:“羡羡几岁了?怎的还像个小孩似的?”
  魏无羡强词夺理道:“羡羡三岁了!三岁的羡羡要二哥哥亲亲!”还挪到蓝忘机身侧,仰头指指自己额头,大有“你今天不给我亲亲,我就赖在床上,看你怎么办!”的架势。
  看着魏无羡这小无赖的模样,蓝忘机不由失笑,“好啊,魏三岁。”说着,捧着魏无羡的脸,低头在魏无羡额上轻轻落下一吻。
  那虔诚的模样像极了对待心中的珍宝,不,他本就是上天给自己的珍宝,之前已经失去了一次,尝尽了红尘中待一不归人的滋味,幸亏上天再次将他送到自己身边,只是这一次,自己已舍不得放手,也绝不放手,定会将他牢牢把握,
  此生愿与君塞北江南,携手一生,恩怨情长,袅袅炊烟,柴米油盐,笑看日升西落。
  唯愿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忘羡一曲远,曲终人不散》第七羡#醉酒蓝三岁的日常#

      魏无羡只好认命地拉过蓝忘机的双手,虔诚地在他手上落下细细的吻。
  蓝忘机面无表情,若是普通人,决计看不出半分情绪,但魏无羡愣是看出蓝忘机薄薄的唇瓣微微抿了抿,眼放精光。
  魏无羡仿佛能看到蓝忘机身后的尾巴在欢快的摇动,别问他是怎么看出来的,反正他就!是!知!道!(哼唧 (̿▀̿ ̿Ĺ̯̿̿▀̿ ̿)̄)即便魏无羡再害怕狗,可是看到蓝忘机像个得到玩具的大型犬在欢快的求跪舔(大雾),也好像没那么害怕狗了……吧?
  魏无羡看着喝醉酒心智骤降的蓝三岁不由生起一股逗弄之心。他将蓝忘机拉到床边,让他乖乖坐下,居高临下在蓝忘机额头上轻轻印下一个吻,蓝忘机不好意思的侧过脸,面上不显山不露水,耳根飞起的绯红却是怎么也藏不住。
  然后魏无羡捧着他的脸,把他的头扳正过来,目光直视自己,“不许躲!蓝二哥哥,说,你喜不喜欢?”蓝忘机先是点点头,然后又摇头,明明就很喜欢的样子嘛!还要害羞,果然还是那个一醉酒就变得别扭的蓝忘机,这要是让别人知道,一定会震惊整个修真界:#夭寿啦!八一八那个不为人知的含光君#    #没想到你是这样的含光君!#    #醉酒蓝三岁的日常#……
  魏无羡只是默默在心底想了想就被自己的想象惊艳到,不由捂脸呻吟,越想越不能,晃了晃头,将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甩出脑袋,随即想到蓝忘机醉酒的这一面只在自己面前展露出来,就又开心几分。
  蓝忘机见魏无羡一会儿兴高采烈地看着自己,一会儿又捂脸,一会儿又摇头晃脑,迟迟不过来,就往里挪了挪位置,乖巧的端坐在床边,还不忘看向魏无羡,伸手拍了拍旁边的位置,那意思再明显不过:来呀来呀!
  魏无羡险些失笑,坐到蓝忘机拍过的位置,魏无羡眼中的蓝忘机身后尾巴摇动得更加欢快,魏无羡无力扶额“二哥哥,你几岁啦?”
  蓝忘机不明所以,歪头看他●v●
  魏无羡猝不及防被萌一脸血,连连摆手“打住打住!二哥哥,请不要用那种引人犯罪的眼神看着我!”
  听罢,蓝忘机乖乖闭上了眼睛。魏无羡看到蓝忘机睫毛纤长,根根分明,竟油然生出数一数究竟有几根的想法,随即又唾弃起自己,把想法抛诸脑后,转而在蓝忘机眼帘上落下一个个吻,蓝忘机觉得痒痒的,发出轻笑向后躲去,睫毛微微也轻颤。魏无羡一个前扑,将蓝忘机扑倒在床上,“躲什么呀?含光君~你别告诉我你不喜欢这样?”
  “喜欢。”蓝忘机老实答道。
        “这才乖嘛!”魏无羡摸摸他的脑袋,蓝忘机的头发不知怎么护理的,十分妥帖,整整齐齐的束在脑后,于是就控制不住体内的洪荒之力,将束得好好的头发一股脑儿揉乱才作罢。
  蓝忘机委屈地看着他,似是在诉说着他的暴行。“抱歉啊,含光君,一时没忍住。”
  于是为了安抚蓝忘机,魏无羡在他脸颊上亲了亲,低头看着蓝忘机,作恶欲大起,“含光君,还要吗?”“要!”蓝忘机秒答。
  “好啊!叫我哥哥就给你,叫一声,一次!”魏无羡伸出一根纤长食指,抵在自己唇上,语调低哑性感,仿佛诱引人的海妖。
  蓝忘机闻言,思索片刻,如若平常,蓝忘机是万万不会答应,但是很遗憾,现在的蓝忘机已经不是那个雅正的含光君了这,于是毫无压力启唇叫道“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魏无羡笑嘻嘻一一应下。吻上了上下两片开合的唇瓣,蓝忘机侧脸欲躲“你躲什么呀?蓝二哥哥~”
  谁知蓝忘机并非想躲,而是反客为主,翻身覆在魏无羡之上,舌尖探入,不容分说就在魏无羡口中一番驰骋,口中一丝津液都不放过,魏无羡自然不肯服输,舌尖亦是与之缠斗,缠绵。两人口腔中都带着丝丝酒香,令彼此沉沦,最后还是蓝忘机更胜一筹,魏无羡迷迷糊糊的想,果然好学生学习什么都很快,直到最后将魏无羡吻得呼吸不畅才将其放过,离开时在魏无羡下唇轻轻咬了一口。
  魏无羡得了喘息的机会,半倚在床上,抚着胸大口喘息,衣裳早在之前的缠绵中变得松松垮垮,圆润的肩头露了出来,眼角泛红,看向蓝忘机的眼神媚眼如丝,蓝忘机眼中眸色沉沉,酝酿着风暴。
  “哇!蓝二哥哥,你干吗拖脱我裤子?”
  “你说的,叫一声哥哥,一次。”学着之前魏无羡伸出一根食指抵在唇上。
  “不不不,我说的一次不是这个一次。”
  “……”干脆捂住耳朵,一脸“我听不到!我听不到!”
  “蓝二哥哥,你怎么可以这样!不喜欢的话就假装听不到。”魏无羡被他孩子气的举动气到哑然失笑。
  他这一笑,蓝忘机便再也把持不住,开始动作。

《忘羡一曲远,曲终人不散》第六羡 你我之间永远都不必说对不起 (你来貌美如花,我来赚钱养家)

  于是乎,被赶出云深不知处的含光君踏上了与夷陵老祖流浪的不归路(大雾)
  “蓝二哥哥,反正你我都被扫地出门了,干脆我们去游历好啦!顺便去找抱山散人师祖,去寻生子之术。”魏无羡从小苹果的背上由倒睡的清奇姿势改为盘腿坐着,嘴里叼着一根狗尾巴草,向走在前面牵着缰绳的蓝忘机眨了眨眼,随后抛出一个媚眼。
  “好。”蓝忘机一如往常一般,浅淡的眸子定定的望着魏无羡,轻轻答道。
  “那就这么说定了!”魏无羡说着,又倒回小苹果背上,两人一驴,相伴而去。
  
  行了半日,魏无羡突然像是想起什么似的,“蓝二哥哥,你带盘缠出来了吗?反正我是没带。”
  “自然带着。”蓝忘机从袖中拿出一个模样精致的锦囊,赫然是当初魏无羡从绵绵那儿得到的小药囊,即便是过去了十多年,也依旧光亮如新,明显是主人十分珍惜所致。
  魏无羡心中百味杂陈,跳下驴背,从身后抱住蓝忘机“对不……”
  还未说完,蓝忘机就转身抱住他,用唇止住他要说的话,“你不必为当年的事说对不起,你我之间永远都不必说对不起。”蓝忘机温柔的说道。
  “谁说我要为当年的事说对不起了!我明明想的是要是你也没带钱袋,那就我包养你好了,毕竟哥哥我当年也不是白混的,堂堂夷陵老祖,包养一个含光君还是绰绰有余的。”魏无羡一脸炸毛地反驳,说着还拍拍胸脯保证道。
  “哦?你要如何包养我?”蓝忘机带笑应道,看着魏无羡,明明眼眶都红了,还要嘴硬。
  魏无羡似是想起了以前在乱葬岗上买个土豆还要和小贩为一个铜板讲价的日子,甚至连带着小阿苑出来的那次,明明是自己要请蓝忘机喝酒,最后也都是蓝忘机付账。
  “蓝二哥哥,不如我们去结伴去酒楼卖艺,你弹琴,我吹笛,保管不出半月就赚得盆满钵满。”魏无羡看看蓝忘机又想了想,“哎,还是你负责在旁边站着收钱,我负责吹箫好了!”
  “为何?”蓝忘机不解。
  “当然是因为含光君你那么长得标致,所以你负责貌美如花就好,赚钱养家就交给我好啦!”魏无羡笑着答道。
  “不好!”蓝忘机冷酷回绝。
  “为什么呀含光君?你以前明明都不拒绝我什么的!”这次轮到魏无羡不解了。
  “不好就是不好!”蓝忘机一锤定音。
  魏无羡心想,你不说,我有的是办法套出话来!
  “出发!”魏无羡豪气云天的说道。
  
  行了十几里路,两人一驴总算来到一个小镇,镇子虽不大,倒也安定祥和,魏无羡进入镇子就像个长不大的小孩儿似的,东瞅瞅,西看看,蓝忘机则在他身后半步,牵着小苹果将魏无羡喜欢的小玩意儿一一买下,待到将整条街逛完,暮色已临,于是只好在一处客栈歇脚。
  “蓝二哥哥,如此良辰美景,不如一起喝一杯?”魏无羡站在窗前看着西垂的夕阳,提议道。
  蓝忘机也看向窗外,想起了魏婴身死后,自己也曾整日在薄暮西山,残阳血色映云深之时望着天外云霞,想着那个如血的身影,独自藏下天子笑,不过是在等一个不归人罢了。幸好,他又回来了。
  “好。”
  于是,蓝忘机不负众望地一杯倒,是货真价实的一!杯!倒!倒下之后,魏无羡在他耳畔轻声唤道:“蓝二哥哥?含光君?忘机?”
  嘿嘿嘿嘿嘿,没有回答,魏无羡偷偷从他袖中拿过钱袋,却呆住了,因为他发现钱袋上被施了个法,一个可以保证施了法的物体保持一开始的样子,不会损坏变形的发术。这虽然不是什么高深的法术,却要求施术者必须时时刻刻维持施术,算起来至少有十几年了,而蓝湛也施了十几年的法了。
  “蓝二哥哥,没想到你喜欢了我那么久,我却让你等了那么久,对不……”魏无羡默默心疼蓝忘机,刚准备说对不起,又想起蓝忘机对他说的“你我之间永远都不必说对不起”,还未收口,就已经有一个黑影快他一步,用手捂住他的嘴“不许说!”
  魏无羡:“唔唔唔……”卧槽!蓝二哥哥,你醉了起来也不说一声,就算我想说,现在这样我也说不出来呀!
  于是,他坏心眼地伸出舌头,舔了舔蓝忘机的手心,果不其然,蓝忘机抱着手默默蹲到墙角,盯着被舔的手出神。
  “小样!跟我斗,我可是有特殊的治夫方法!”魏无羡心想。
  “含光君,还要和上次一样玩你追我跑游戏吗?”魏无羡好笑道。
  可是与他想的不一样,没过一会儿,蓝忘机就来到魏无羡身边,摊开双手,“还要!”
  魏无羡:“Σ( ° △ °|||)︴!”这和说好的不一样啊喂!我知道喝醉了的含光君奔放坦诚开放,但是你这也太奔放,太坦诚,太开放了吧!
  蓝忘机以为他不愿意,就指指自己……的手说:“还要!”

♚♛♚♛♚♛♚是华丽丽的分界线♚♛♚♛♚♛♚
大家看出小刀片在哪儿了吗?就在汪叽看向窗外回想起羡羡那儿,当初我看的时候“汪”地一声哭成狗QAQ重点是窝迪迪在旁边用关爱智障的眼神看我▼_▼
私以为《与羡书》写出了忘机得知羡羡身死后的痛苦,大写的心疼!超级棒(๑•̀ㅂ•́)و✧
其实我昨天就要更新来着,结果老是“网络不好,撞不开次元壁”累感不爱!
                                    与羡书    
         近日多梦,常夜不能寐,昼亦神思恍惚,读书习琴皆不能专也。
  忘机琴音泠泠,然无与相和,祇对风空弹,半阙《问灵》。欲问之,尚在否?在何方?可归乎?具无应答。
  提笔着墨,潦草轻狂,端方字骨全失,仿似他人笔迹,毫无规矩可言。信手胡涂乱抹,待回神,纸上魏婴无羡数十行,再无落笔处。
  过往种种,不敢追忆,唯薄暮西山,残阳血色映云深之时,方才使心形于色,轻叹罢,胸中郁结之气稍解,然不欲他人闻之。
  世人皆以蓝湛逢乱必出,实则原因有二。祸祟作乱,天道难容,故当除之,此其一;婴终日与非人为伍,若其神魂尚在,欲知去向,此等魑魅魍魉妖魔鬼怪或略知一二,此其二。然辗转寻觅数载,终无所得,虽无怨无愤,亦不畅不甘,不知忧思几何,只知素袖惹尘埃,疾风乱袍带,琵琶骨下烙铁印痕时时作痛而已。
  静室前有白兔,婴身死之时唯两雌两雄,而今数十只矣。坐藏书楼阁,思玄武洞府,故人音容,似犹在眼前耳畔,伸手欲触时,却又如蜃楼一现,烟飞雾散,无处觅踪。
  君不见陌上花开落几度,燕影疏斜去又还。
  君不闻无名之曲歌长夜,歪坐榻上醉复醒。
  君不知山有木兮木有枝,枇杷尚青酸伴苦。
  君不复黑衣横笛且徐行,执杯遥酹对空席。
  世道多险阻,途中有荆棘,愿持避尘为君扫,尽可款款步。
  月移惊更鼓,星落起乌啼,彻夜独剪西窗烛,照尔归家路。
  魂兮,归来。
  书罢搁笔,流墨渐干,欲起身烧信与婴,不觉踢翻足边酒坛,酒醒。
 

《忘羡一曲远,曲终人不散》“有你的地方,便是吾心归处”第五羡 是水灵灵的白菜先动的手!

  蓝忘机这样与魏无羡在静室胡天胡的乱搞,就算再怎么在蓝启仁面前表现得雅正,也终于还是暴露了爱天天的本质。
  原因无他,蓝忘机自从与魏无羡结为道侣后,连家族例行的早会都好几次没有按时参加,被魏无羡搂住腰调笑道:“蓝二哥哥你可以的啊,人家都说‘朕与将军解战袍,从此君王不早朝’,你却是‘我与羡羡来天天,从此早会都迟到’。你叔父要是知道你都对我做了什么,非要把我丢出云深不知处不可,并在家训上书‘魏婴与驴不得入内!’哈哈哈,想想都觉得搞笑。”
  魏无羡拍桌狂笑,蓝忘机站在他身旁,一边轻抚着魏无羡笑的花枝乱颤的脊背,一边递过一杯温热的水,用自己都不知道的宠溺目光注视着魏无羡。
  “只要是你,无论何地,我都愿与你同往。”蓝忘机淡然开口,嗓音一如既往的如珠玉落盘,清润动听,“有你的地方,便是吾心归处。”
  “有你的地方……便是吾心归处……”魏无羡默默的重复着蓝忘机说的话。
  “嗯!”蓝忘机抱住魏无羡,肯定答道。
  “我也是呢,蓝二哥哥,就算把我赶出云深不知处我也认了!”魏无羡亦会应道。
  
  
  随后,果真一语成谶。
  翌日,夷陵老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出来的云深不知处,醒来就对上蓝忘机注视着他的浅淡蓝眸,专注的视线让人催生出这个人眼中的世界只有自己的错觉。
  魏无羡只稍稍迟疑了一瞬,就本能地一把搂住蓝忘机,将他往自己身边带,对着脸颊来了一个轻轻的早安吻。“早上好呀●v●蓝二哥哥!”
  蓝忘机微微侧过脸去,但耳根透出浅浅的绯红却是怎么也掩不住,犹自镇定的答道:“早……早上好。”
  魏无羡想起之前他一脸认真的对自己说的“遇到喜欢的人,耳朵就藏不住了。”忍不住心中微动,脸上的笑意怎么也收不住。
  可笑着笑着,他就忽然觉出不对劲儿来,他明明记得昨天还和蓝二哥哥在静室做了不可描述,可是谁能告诉他,他现在为什么会以一个清奇的姿势倒睡在小苹果的背上?并且,这里明显不是云深不知处,更不可能是静室好吗!
  察觉到魏无羡笑着笑着就止住了笑意,蓝忘机开口解释:“叔父让我们出去散散心。”
  “是吗?蓝二哥哥,其实你不用安慰我的,你老实说吧,我们是不是被叔父赶出来的。”魏无羡用戏谑的语气说出了肯定的内容。
  蓝忘机:“……”
  “说不定还‘说带着魏无羡滚粗云深不知处,不要再来祸害我的弟子!’”
  蓝忘机:“……”
  “叔父一定很生气,自己辛辛苦苦种的水灵灵的大白菜,就这么被我这头冥顽不灵的野猪给啃了。”
  蓝忘机:“……”
  蓝忘机此时内心:我是该说叔父太了解魏婴了,还是该说魏婴太了解叔父了。(⇔蓝大牌读弟机友情翻译)
  于是,以雅正闻名遐迩的含光君低头吻住那张自顾自喋喋不休的粉唇,内心毫无波动▼_▼
  一吻之后,魏无羡抱住蓝忘机,大叫道:“你叔父肯定不相信,是水灵灵的大白菜先动的手!”
  “嗯。”蓝忘机好笑地应道。

《忘羡一曲远,曲终人不散》第四羡“蓝二哥哥,我好喜欢你!”

  良久良久……
  两人胡天胡地的做了一下午,魏无羡开始还很有活力的和蓝忘机柔声求饶,不一会儿就自顾自地老实认命,放弃求饶,投身到这令人沉醉的情欲中去,转而早早就沉沉睡去。
  梦中许是又梦到了什么不可言说的事,魏无羡带着哭腔连连说着“不要了……不要了……真的不要了……”
  落在蓝忘机眼中则是另外一幅模样儿:刚刚经历了一场激烈情事的道侣粉面含春,眼角微红,眼睫微颤且沾上了泪珠,脸上犹带泪痕,鼻尖一耸一耸的,用刚刚求饶的哭腔向着梦中的自己哭诉,简直太坦率,太可爱了▼_▼
  蓝忘机感觉全身的热流都往身下某处流去,刚刚释放过的小蓝湛重新抖擞精神,埋在魏无羡体内蠢蠢欲动起来,蓝忘机看着睡着都不忘向梦中自己求饶的魏无羡,轻笑一声,而后说道,看在你今天那么累的份上,就先绕过你,说着就着这么没脸没皮的姿势一把捞过魏无羡,将他抱在怀里,额头抵住额头,轻轻用舌尖舐去残留在他眼角的莹莹泪珠,并在唇上印了一吻,方才与他一同睡去。
  翌日清晨,魏无羡难得早早睡醒了,还在起与不起床之间苦苦挣扎,下意识往枕边摸去,原本做好了摸空的准备,却不想实打实摸了个正着,睡意退去了七八分,惊异蓝湛竟然还没醒,要知道蓝家向来对作息时间十分严苛,都这个点了,蓝忘机居然还没起,身为蓝氏-活体家规-湛实在是无异于太阳从西边出来。
  魏无羡看着蓝忘机恬静的睡颜,玩心大发情不自禁地用食指试探性的戳了戳他的脸颊,原本以为是会和主人一样的刚硬,谁知触感竟会出乎意料地好。魏无羡控制不住体内洪荒之力地改为用双手捏住他的脸颊往外扯,一边扯一边喃喃自语道“蓝二哥哥,你说我怎么这么喜欢你,好喜欢好喜欢……啊!”还未说完,他就后知后觉的发现小蓝湛还埋首在体内,之后更是随着自己说的话而在体内更加坚挺,后面的话已经没有机会说出更多,因为蓝忘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与他互换了姿势,压在魏无羡上,用唇舌覆住,细细描摩出他的唇线,直把魏无羡吻得意识模糊,不知今夕何夕,他才依依不舍的分开,用他低沉的嗓音说道“我亦然。”
  魏无羡的意识在他说出这句话后开始回归,于是将脸贴在他胸膛,倾听着加速的心跳,用指尖摩挲他心口上的烙痕,轻声说道“果然最喜欢你了。”这一声虽然很轻,但蓝忘机还是听到了,之后又是大写的不可描述●v●
  …………时间过了很久很久……
  魏无羡半睡半醒地躺在蓝忘机怀里,被他抱进浴桶清理身体,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差点从浴桶跳起,随后坏笑着看向蓝忘机“蓝二哥哥,其实你早就醒了吧。”用了陈述句。
  “嗯。”蓝忘机面瘫脸承认了,完全看不出来他刚刚干了坏事。
  “好啊蓝二哥哥,你可以的呀!明明早就醒了,居然还装睡!”魏无羡又回味起了蓝忘机脸颊的触感,忍不住伸出罪恶的双手在他脸上蹂躏,蓝忘机也任他为所欲为,直到将蓝忘机面若冠玉的脸揉成面似桃花,魏无羡这才放手。
  “我只是想多和你在一会儿而已。”蓝忘机反手握住魏无羡作恶的手,轻轻在手背啄了一下。
  魏无羡当时就感觉有股电流从蓝忘机啄过的手背生起,流向四肢百骸,将他整个吞噬,而他甘愿沉沦。
  当下再也顾不得身上湿漉漉的,起身抱住蓝忘机,“蓝二哥哥,果然还是最最最最喜欢你啦>o<”猝不及防之下,蓝忘机竟被他拖下浴桶。
  所幸浴桶足够大,容纳两人却是堪堪勉强。蓝忘机伏在魏无羡身上。两人紧紧贴在一起,额头抵住额头,双眼专注的凝视着对方,仿佛时间在这一刻静止,眼中只有彼此。
  时光静好,岁月悠悠。

《忘羡一曲远,曲终人不散》第二羡“难道没人告诉你,你这是引火自焚?”

  感受到蓝忘机的呼吸声更加急促,魏无羡本能的觉得不妙。
  纵观夷陵老祖作死这许多年,一直在作死,从未被超越,被竹马指戈相向过,被人陷害过,可眼下这境况却是怪不得他人,完完全全是自作↗自受↘。
  魏无羡咽了咽口水,试图脱离蓝忘机怀抱的桎梏,结果却换来更加圈紧的束缚。
  “难道没人告诉你,你这是在点火自焚?”蓝忘机伴随着胸腔的震动,比平常更低沉的嗓音在头顶响起,魏无羡莫名脊背发凉。
  “蓝……蓝二哥哥,现在还是大白天的,白日宣淫,这不太好吧?”魏无羡避无可避,缩了缩脖子,又补充道:“况且,万一被你叔父知道了,估计会把你抓去闭关,把我打包扔出去,还会在云深不知处门口石碑上刻上第五千条家规‘魏婴与驴不得入内’。”说得好像蓝启仁不知道这茬儿就不想这么做似的。
  蓝忘机似是不满的蹙了蹙眉,用眼神问道“所以?”
  “所以我们要雅正,不要……唔……”还未说完“要雅正,不要污!”的魏无羡就被蓝忘机低头吻住,趁魏无羡张口说话的空档,蓝忘机的舌头探入他的口中,一开始只是轻柔的舔舐,然后开始温柔的探索,随后魏无羡也回应蓝忘机,静室内响起了暧昧的水声,而魏无羡的回应让蓝忘机的眸色愈加暗沉,舌上愈加凌厉地攻城略地,魏无羡起先还能抵挡一下,随后就被热情的狂吻弄得找到着不东南西北,化作一滩柔若无骨的春水,腰软得不像话,腿也站不住了,就着之前牛皮糖的姿势整个挂在蓝忘机身上。
  蓝忘机随即起身抱起魏无羡,让他环紧自己的脖子,缓步将他轻轻地放在平日看书的书案上,饶是魏无羡的脸皮再厚,也不禁微微动容道:“蓝二哥哥,这要是让你叔父知道了,定会整日碎碎念魏婴将他最得意的含光君给带坏了,然后将我列入云深不知处禁入名单,这可如何是好?”
  “不会。”蓝忘机一手捧住魏无羡的下巴,趁机再度吻下,一手开始在他身上抚慰。
  “你是说你叔父不会发现,还是你叔父发现后不会将我划入云深不知处黑名单?”
  “叔父已经默许了。”
  “真的?”魏无羡的语气忍不住上扬,从心底松一口气。要知道自从自己和蓝忘机回到云深不知处后,蓝启仁可没少对这个染指了自己最出色弟子的罪魁祸首吹胡子瞪眼,每每看到两人腻腻歪歪,都是一脸不忍卒看。随后想到自己这样子,活像期待被承认的小媳妇儿,忍不住发笑。
  看着魏无羡分神发笑,蓝忘机加重了口中力度。
  魏无羡感受到蓝忘机的舌尖在自己口中肆虐,对方的唇瓣和主人一样带着些许冰凉,让人感到十分妥帖,而且非常柔软,让自己爱不释口。但是对方的舌头却是十足炽热,舌尖灵活的在自己口中肆虐,身为男人,号称“阅花无数”的夷陵老祖可不想在情事上输给一直规矩刻板的含光君,想要重振雄风。可是夷陵老祖已然忘记了当年百凤山围猎上自己的初吻同样败在了情窦初开的含光君口中,还被同样第一次接吻的蓝忘机吻的晕头转向,不知今夕何夕。一开始魏无羡还能与之对抗交缠,可是蓝忘机的手还在他身上不停撩拨,三两下就将他的腰带解下,略显冰凉的指尖抚上了他温热的肌肤,顿时激得他微微打了个哆嗦。蓝忘机的手常年持剑练琴,掌中指上皆有薄茧,抚过之处,魏无羡的身体都会诚实的泛起一层薄粉,舌尖也顾不得许多,只能随着蓝忘机的节奏应和,唇齿间溢出银丝和呻吟“……唔……”期间还不忘撩拨蓝忘机“看来学习能力强的好学生就是占便宜,连接吻都学得比别人快!”
  “别人?”蓝忘机挑眉看着魏无羡。
  “呃,好吧,比我的吻技好了那么一丢丢。”魏无羡厚颜无耻的答道。
  “好了那么一丢丢?”蓝忘机不轻不重的在魏无羡的下唇咬了下。
  “好啦好啦!你最厉害行了吧?”魏无羡忍不住笑说。
  “嗯。”

《忘羡一曲远,曲终人不散》第一羡 “蓝二哥哥,我想养个孩子。”

  这日,云深不知处中。
  “蓝二哥哥,我想养个孩子。”魏无羡像往常一样趴在静室蓝忘机专门为他纳凉安置的躺椅上,嘴中叼着一根无名野草,嘴角噙着笑望向正在窗前看书的蓝忘机。
  “嗯?”蓝忘机放下手中书卷,看向魏无羡,心想果然又待不住了吗?又想找乐子,随即想到静室后的那群兔子,每次魏无羡去看兔子,都会一边大张双臂一边大叫“爹爹来看你们啦!”但最后的结果都是魏无羡一脸挫败地扑到自己怀里,打着求安慰的借口吃豆腐。想到这儿,蓝忘机被回忆里表面上为兔子挫败实际上为吃到自己豆腐沾沾自喜的魏无羡逗笑了。
  魏无羡看到蓝忘机露出微笑,愣神了一瞬,果然颜值高的面瘫一旦笑起来撩得一般人根本招架不住。谁知魏无羡也只是愣神了那一瞬,随即正色起来,绷了绷脸色,确定自己很正经的夷陵老祖决定要说大事了,然而他忘记了嘴中叼着的野草:静室里寂静无声,夷陵老祖难得一本正经的脸上配着一根随风飘荡的野草,含光君则微笑看着他。这场面怎么看怎么诡异。
  “蓝湛,我是认真的,”听到魏无羡居然叫他的名字,蓝忘机开始认真对待自己这个爱开玩笑逗自己的道侣,“我是说会哭会闹会撒娇,任我调戏任我玩,有我们的血脉的那种!”
  这次换蓝忘机一愣,平常魏无羡也会在床事后对自己各种调戏,当然,都是口头上的,之后自己会在行动上让他没精力调戏。
  ——比如上次香炉事件,他躺在自己怀里还不忘眯着眼问道:“蓝湛……我问你个问题,你每次都射进来,是想我给你生个小蓝公子么?”自己在魏无羡的情话攻击下,节操尺度什么的都有所“提高”,只反问道:“你如何能生?”可魏无羡是谁?说出来可止小儿夜啼的夷陵老祖!他也只是动动酸软无力的双臂,将头枕在上面,叹气:“唉,我要是能生,你这样没日没夜地搞我,早就给你生一堆满地跑了。”
  夷陵老祖嘴上逞强的后果便是第二日中午才揉着腰起床,毕竟不是铁打的腰板和屁股,都是自己当初嘴贱,非说什么想和含光君天天上床,夷陵老祖悔不当初。
  蓝忘机看着无比认真的魏无羡,十分犹疑的反问道:“你是说真的?”
  “真的真的!比珍珠还真!”魏无羡急切的从躺椅上坐起。天知道他早就想这么做了。
  “你会带孩子?”蓝忘机看着一脸急切的魏无羡,他可没忘记魏无羡曾经带温苑时,曾将小小只的温苑当萝卜栽种,还骗小温苑晒晒太阳再多浇浇水,就会长高,还会长出许多小朋友陪他玩的事,挑眉望向魏无羡。
  魏无羡显然也想起了这件陈年窘事,尴尬的挠挠脑袋,“不会我可以学呀!”说着讨好地走到蓝忘机,将头枕在蓝忘机腿上,眨眨星星眼“好不好嘛!蓝二哥哥!”
  “咳!”见此场景,蓝忘机轻咳一声,将头转向一边,假装看窗外的玉兰树,耳廓却微微冒出绯红,魏无羡眼尖的看到,一边用食指在蓝忘机左胸心口前划圈圈,一边对着他的耳朵吹气“你的耳朵好红一哦,嗯?”最后一个“嗯”尾音上扬,带着魏无羡特有的坏心思,就像深海里随时诱引人沉沦的妖姬,而蓝忘机甘愿就此沉沦。
  蓝忘机一把抓住胸前作乱的手,“遇到喜欢的人,耳朵就藏不住了。”他一边说着似是而非的话,一边将手的主人拉向自己,吻住带着坏笑的嘴角,牢牢地圈住这个一举一动都牵动自己情绪的始作俑者。
  “蓝二哥哥你出息了!都会说情话了!”魏无羡的手也环住蓝忘机的精壮腰肢。
  “这不是情话,是真的!”蓝忘机小心翼翼的捧住魏无羡的脸,像捧住世间最宝贵的珍宝,珍而重之地与他对视。
  这次换魏无羡耳朵红了。好好的突然表白是怎么回事儿啊?不过自己并不讨厌,反而十分欢喜,“蓝二哥哥,以后你也这样天天对我说可好?”
  “你若喜欢,天天就天天。”蓝忘机温柔的注视着魏无羡。
  不过魏无羡可没忘记自己的初衷,“好不好啊?蓝二哥哥?”魏无羡这次改为勾住蓝忘机的脖子,亲了亲他的脸颊,开始发挥自己胡搅蛮缠的技能,活像块牛皮糖黏在蓝忘机身上。
  “好。”过了良久的静默,伴随着蓝忘机略带急促的喘息,他终于败下阵来。
  “耶!”魏无羡忍不住在心底为自己的美色计欢呼一声,就知道这招肯定管用。